第23章 三观尽毁
陈翼冲陈纪年仰了仰头,拿出手机:“你们先点着吧我给你忍哥发个定位。”
晚上七点左右,正是烧烤摊生意好的时候,有经验的陈纪年早早站了个位置,并且吸收上次的教训,选了个离灯远的地方,这下吃饭总吃不到蚊虫了吧。
“老柯,尚尚,坐啊。”
左柯听他说完就拉起板凳坐下去,向尚也用脚从旁边勾了根板凳坐下。
“向尚,你今天有点奇怪呀,都没见你怎么说话。”发完定位的陈翼走过来。
向尚抬了抬头:“没有啊。”
“他是被你的气场所震慑到了。”陈纪年说:“毕竟哥你是尚尚的偶像啊。”
“我吗?”陈翼突然得意起来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向尚坐在一边没有反驳,事实也是这样的。
陈纪年一直崇拜他哥,从认识开始见了人就爱说他哥如何如何厉害,如何如何优秀,向尚听多了,觉得烦,也不信他说的这些。
有一次陈翼回榕江要带陈纪年去游泳,他跟左柯,小耳朵也跟着去了。
向尚对自己的游泳技术非常有自信,毕竟老早以前就因为向柚梦见自己被淹死了,第二天就被她扔进来游泳班。
苦练了那么久,总算派上用场,当时他想杀杀陈翼的威风,想证明给陈纪年看,告诉他,“你哥没你说的那么厉害。”让他以后少在自己耳边唠叨。
还没等向尚大显身手,陈翼把衣服一脱,向尚就没出息的被他腹部明显的八块腹肌所吸引。
向尚难得的出现了自卑感,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,暗自发誓将来有一天,那八块腹肌一定会出现在自己肚子上。
后来他也练了,眼看着有点效果,又因为暑假的到来颓废了。
陈翼下水随便游了两圈向尚就知道自己那个游泳班白报了。
从那以后,陈翼的形象在他心里瞬间高了十倍不止,陈纪年夸他时他不但不烦,还会跟着附和几句。
“不过话说向尚你是真有眼光,”陈翼揽过他的肩膀:“来,吃什么,今天翼哥请客,你放开点。”
“那我们不客气了,”陈纪年:“走,老柯,我们去选菜。”
“我想喝水。”左柯说。
“喝什么?”陈翼看着陈纪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陈纪年,哥请你喝奶茶怎么样?”
陈纪年:“我!不!喝!”
“翼哥,陈纪年不喜欢喝奶茶的。”左柯说。
“我知道,”陈翼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吗?”
左柯摇头。
“想知道吗?”
左柯没带丝毫犹豫脱口而出:“想。”
“这么积极?”陈翼有些疑惑:“为什么这么想知道?”
“是向尚想知道,”左柯撇了眼向尚:“我帮他问的。”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向尚说。
左柯用力拍了他一下:“你好奇心被狗吃了?”
向尚:“我的好奇心刚被狗用洪荒之力给拍出来了。”
“那快捡起来重新咽下去。”左柯:“你真不想知道?”
向尚摇头,要以前关于陈纪年的糗事儿他是肯定不会放过的,但偏偏今天没心情笑话他。
陈纪年没丝毫畏惧:“哥,你的糗事儿可比我多,别逼我全给忍哥说啊。”
陈翼摊了摊手:“你哥我从小到大,行得端坐得正,我能有什么事儿怕你说的。”
“你小时候为了烤鸡放火烧房子这事儿算吗?”陈纪年眯着眼睛说。
“哎,左柯刚刚是口渴了是吧,喝可乐吧,你们喝可乐吗?”陈翼连忙转移话题。
左柯还在纠结:“翼哥,奶茶……”
陈纪年拉过他的胳膊:“行了老柯,你想这些干啥,都是过去的事了,走,拿饮料去。”
左柯就这么被他硬生生拖走。
“我不喝饮料,我想喝啤酒。”向尚突然抬头说。
陈翼:“小孩子喝什么酒啊。”
向尚:“翼哥,我今年18岁,都成年了,以前也没怎么喝过。”
“十八了啊,”陈翼犹豫了一下,摸着下巴:“那适当喝点儿,我正好也好久没喝了。”
说完招手:“老板,来两瓶啤酒,一瓶白酒。”
“好勒!”老板高声回应。
“我也要喝啤酒。”看着向尚喝,左柯也眼馋起来。
陈纪年皱眉:“你喝什么啤酒啊。”
左柯没听他的,走到冰箱,抱起两瓶冰啤酒就走:“你拿菜。”
“……”陈纪年:“你们就喝吧,一会喝得收不住了我可不负责送你们回去。”
向尚举起易拉罐,往嘴里猛送几口酒。
啤酒的苦味在口中蔓延开来,向尚皱着眉头又往嘴里灌。
“你以前真的没怎么喝过吗?”陈翼:“看着也不像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
喝太急的向尚被呛着了,他连忙弯腰,啤酒从口中喷出,喷得一地都是。
陈翼给他递了几张纸巾,自己倒了杯白酒:“慢点。”
“谢谢翼哥,”向尚接过纸巾擦嘴开始诉苦:“我小时候偷喝酒被我姐发现了,让我练了三本字帖,她当时也才十来岁,她自己在那晃着红酒杯,让我在旁边练字,这分明就存心的,就仗着比我大几岁。”
“噗,”陈翼笑出声:“是像你姐能干出的事儿。”
向尚扯了扯嘴角:“她净喜欢干这种欺负人的事儿。”
陈翼又倒了杯酒:“不过这世界还真小,帮朋友看个店能和你们遇上,店里招个店员还跟你是邻居。”
“宁希是翼哥招的?”向尚放下易拉罐问。
“是啊,宁希这孩子我还挺喜欢的,勤快,自己赚钱供自己读书,还爱学习,听他提过他开学就大一了,我听说过那大学的名字,还不错。”
向尚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说话,没插嘴。
按年纪来算他还比宁希还大几个月,他也应该是念大学了,偏偏读幼儿园的时候羡慕小耳朵跟左柯是一个班,所以硬求着老爸让自己多读一学期小班。
“你别看宁希看起着没多强壮,上次便利店有人来闹事他一个人就解决了对方三个。”陈翼说。
向尚心中一惊:“不是说是保安来的吗?”
“保安?”陈翼看着他:“是门卫吧,隔壁小区门卫都是些老大爷,他怎么可能帮忙,顶多帮忙报警。”
向尚反应过来,那天宁希脸上的伤就是被打的,都是因为自己嘴快,那他为什么否认?
“哦,哥,忍哥来了。”
陈纪年端着两盘肉跑来,左柯慢悠悠地跟在旁边低头扳着酒瓶盖。
他们身后跟了个人,离得太远向尚没看清,只隐约看到那人一直冰着脸,周围散发的气息是清晰可见的生人勿扰。
那人走近,还没等向尚仔细看,陈翼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这是忍哥。”
“忍哥。”向尚喊了声。
“嗯。”辜忍冲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向尚这才看清他的样貌,长得是真好看,有些偏女生长相的秀气,本来是好看到让人忍不住亲近的脸,偏偏他布满脸部的冷漠又让人难以靠近。
“陈翼,你是在喝酒吗?”
“喝了点。”陈翼看着他笑道。
辜忍舒口气:“你什么酒量你不知道?”
翼哥酒量怎么了?
向尚偏头看他,被他这么一看,陈翼自尊心上来了,忍不住争辩:“我喝的酒度数不高。”
“你的酒量是用度数来量的吗?”辜忍说。
“我酒量怎么了?”陈翼问。
“你说怎么了。”辜忍反问。
陈翼被他问得底气不足:“还行。”
辜忍轻笑一声:“怎么个还行法?”
“啪!”
陈翼手往桌上用力一拍:“千杯不醉!”
后来千杯不醉的翼哥醉了。
说实话这顿烧烤吃的真不怎么样,没几个人好好在吃,都喝酒去了。
向尚是因为好奇,陈翼是因为维持自尊心,左柯凑什么热闹陈纪年是真不知道。
喝完啤酒又去喝白酒,现在不行了吧。
“我想吐。”左柯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身子晃来晃去的,显然是坐不稳了。
“服你了。”陈纪年起身扶他:“忍哥,我先带他去厕所吐一下,你帮忙看着向尚跟我哥。”
辜忍扔掉吃一半的烤串:“行。”
“走走走”。陈纪年带着左柯往厕所走。
向尚脑袋晕晕的,甚至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,支撑不起只有缓缓趴倒在桌上,将头埋起来。
“千杯不倒,还喝吗?”辜忍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到向尚耳朵里。
“啊,喝啊,怎么不喝了。”陈翼拿起一个杯子就往嘴里送。
“那是醋。”
“噗一一!”
向尚听着这动静觉得有些好笑,想抬头,但实在没力气了,只有牵强地将脸往上移。
两只眼睛终于从臂弯中离开,他歪着头,爬在桌上,迷迷糊糊睁眼。
一睁眼就看见震惊的一幕。
他心目中高大伟岸,英明神武的翼哥此时正像条癞皮狗一样拼命往辜忍身上靠。
辜忍静静坐在一边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一幕,他只是轻轻推了推陈翼:“这是在外面。”
陈翼不听,动作开始越来越过,甚至整张脸都凑到了辜忍面前,眼看着两张脸只有几厘米就要相撞在一起了,辜忍终于有些不赖烦地拍开他的脸:“好好说话你不听是不是。”
“啧,”陈翼缩起身子,委屈巴巴地坐好。
看着他这样辜忍又好气又好笑,最后只有无奈地叹口气,环顾四周,确定没人注意他们这边,他扳过陈翼沮丧的脸,迅速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他的动作很快,快得像风,快得向尚觉得是自己眼花了。
手臂下的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,向尚一瞬间忘了怎么呼吸。
眼前这一幕足以让他三观崩塌十万次。
什么情况?!男的跟男的……俩男的……翼哥跟忍哥……
常到甜头陈翼得寸进尺,伸手就要去抱辜忍。
辜忍用力拍了拍他的手:“你今天还想不想回去了?”
“想,”说着陈翼就拉着他站起来迫不及待道:“走吧,我们回去了。”
辜忍:“我都没吃饱。”
“回去吃,”陈翼有些不舒服地揉了揉眼睛:“回去我给你做。”
辜忍笑了笑:“你站都站不稳了,还给我做饭?”
“忍哥,你快把我哥带回去吧,”陈纪年一脸无语地领着左柯走过来:“别让他在这丢人现眼了。”
陈纪年也看见了?他怎么没反应?我靠!他不会早知道了吧?!
向尚的三观再此遭受十万伏特。
“怎么跟你哥说话呢。”陈翼不乐意了。
“你记得回家吃饭,”陈纪年说:“还有全家福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陈翼回答得含糊不清:“空了再说吧。”
辜忍看了看他身后站着还有些晃动的左柯,再看看爬在桌上的向尚,还是不放心“:我送他们回去吧,我今天开车来的。”
正当陈纪年犹豫不决时,向尚“唰”一下站了起来: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几人。
陈纪年试探地喊了声:“向尚?”
“没关系,我送你。”辜忍说。
“不用,”向尚边说边往外走,他现在不敢看辜忍,更不敢看陈翼:“谢谢,我自己回去,我家离这也不远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陈纪年有些担心。
向尚摆手:“你送左柯,我自己可以。”他喝的是啤酒,本来也没喝多少,只是一时有点没适应过来导致头晕。
如果知道要看见这招雷劈的一幕,还不如喝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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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向尚,你今天有点奇怪呀,都没见你怎么说话。”发完定位的陈翼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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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被你的气场所震慑到了。”陈纪年说:“毕竟哥你是尚尚的偶像啊。”
“我吗?”陈翼突然得意起来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向尚坐在一边没有反驳,事实也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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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陈翼回榕江要带陈纪年去游泳,他跟左柯,小耳朵也跟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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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尚难得的出现了自卑感,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,暗自发誓将来有一天,那八块腹肌一定会出现在自己肚子上。
后来他也练了,眼看着有点效果,又因为暑假的到来颓废了。
陈翼下水随便游了两圈向尚就知道自己那个游泳班白报了。
从那以后,陈翼的形象在他心里瞬间高了十倍不止,陈纪年夸他时他不但不烦,还会跟着附和几句。
“不过话说向尚你是真有眼光,”陈翼揽过他的肩膀:“来,吃什么,今天翼哥请客,你放开点。”
“那我们不客气了,”陈纪年:“走,老柯,我们去选菜。”
“我想喝水。”左柯说。
“喝什么?”陈翼看着陈纪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陈纪年,哥请你喝奶茶怎么样?”
陈纪年:“我!不!喝!”
“翼哥,陈纪年不喜欢喝奶茶的。”左柯说。
“我知道,”陈翼: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吗?”
左柯摇头。
“想知道吗?”
左柯没带丝毫犹豫脱口而出:“想。”
“这么积极?”陈翼有些疑惑:“为什么这么想知道?”
“是向尚想知道,”左柯撇了眼向尚:“我帮他问的。”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向尚说。
左柯用力拍了他一下:“你好奇心被狗吃了?”
向尚:“我的好奇心刚被狗用洪荒之力给拍出来了。”
“那快捡起来重新咽下去。”左柯:“你真不想知道?”
向尚摇头,要以前关于陈纪年的糗事儿他是肯定不会放过的,但偏偏今天没心情笑话他。
陈纪年没丝毫畏惧:“哥,你的糗事儿可比我多,别逼我全给忍哥说啊。”
陈翼摊了摊手:“你哥我从小到大,行得端坐得正,我能有什么事儿怕你说的。”
“你小时候为了烤鸡放火烧房子这事儿算吗?”陈纪年眯着眼睛说。
“哎,左柯刚刚是口渴了是吧,喝可乐吧,你们喝可乐吗?”陈翼连忙转移话题。
左柯还在纠结:“翼哥,奶茶……”
陈纪年拉过他的胳膊:“行了老柯,你想这些干啥,都是过去的事了,走,拿饮料去。”
左柯就这么被他硬生生拖走。
“我不喝饮料,我想喝啤酒。”向尚突然抬头说。
陈翼:“小孩子喝什么酒啊。”
向尚:“翼哥,我今年18岁,都成年了,以前也没怎么喝过。”
“十八了啊,”陈翼犹豫了一下,摸着下巴:“那适当喝点儿,我正好也好久没喝了。”
说完招手:“老板,来两瓶啤酒,一瓶白酒。”
“好勒!”老板高声回应。
“我也要喝啤酒。”看着向尚喝,左柯也眼馋起来。
陈纪年皱眉:“你喝什么啤酒啊。”
左柯没听他的,走到冰箱,抱起两瓶冰啤酒就走:“你拿菜。”
“……”陈纪年:“你们就喝吧,一会喝得收不住了我可不负责送你们回去。”
向尚举起易拉罐,往嘴里猛送几口酒。
啤酒的苦味在口中蔓延开来,向尚皱着眉头又往嘴里灌。
“你以前真的没怎么喝过吗?”陈翼:“看着也不像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
喝太急的向尚被呛着了,他连忙弯腰,啤酒从口中喷出,喷得一地都是。
陈翼给他递了几张纸巾,自己倒了杯白酒:“慢点。”
“谢谢翼哥,”向尚接过纸巾擦嘴开始诉苦:“我小时候偷喝酒被我姐发现了,让我练了三本字帖,她当时也才十来岁,她自己在那晃着红酒杯,让我在旁边练字,这分明就存心的,就仗着比我大几岁。”
“噗,”陈翼笑出声:“是像你姐能干出的事儿。”
向尚扯了扯嘴角:“她净喜欢干这种欺负人的事儿。”
陈翼又倒了杯酒:“不过这世界还真小,帮朋友看个店能和你们遇上,店里招个店员还跟你是邻居。”
“宁希是翼哥招的?”向尚放下易拉罐问。
“是啊,宁希这孩子我还挺喜欢的,勤快,自己赚钱供自己读书,还爱学习,听他提过他开学就大一了,我听说过那大学的名字,还不错。”
向尚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说话,没插嘴。
按年纪来算他还比宁希还大几个月,他也应该是念大学了,偏偏读幼儿园的时候羡慕小耳朵跟左柯是一个班,所以硬求着老爸让自己多读一学期小班。
“你别看宁希看起着没多强壮,上次便利店有人来闹事他一个人就解决了对方三个。”陈翼说。
向尚心中一惊:“不是说是保安来的吗?”
“保安?”陈翼看着他:“是门卫吧,隔壁小区门卫都是些老大爷,他怎么可能帮忙,顶多帮忙报警。”
向尚反应过来,那天宁希脸上的伤就是被打的,都是因为自己嘴快,那他为什么否认?
“哦,哥,忍哥来了。”
陈纪年端着两盘肉跑来,左柯慢悠悠地跟在旁边低头扳着酒瓶盖。
他们身后跟了个人,离得太远向尚没看清,只隐约看到那人一直冰着脸,周围散发的气息是清晰可见的生人勿扰。
那人走近,还没等向尚仔细看,陈翼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这是忍哥。”
“忍哥。”向尚喊了声。
“嗯。”辜忍冲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向尚这才看清他的样貌,长得是真好看,有些偏女生长相的秀气,本来是好看到让人忍不住亲近的脸,偏偏他布满脸部的冷漠又让人难以靠近。
“陈翼,你是在喝酒吗?”
“喝了点。”陈翼看着他笑道。
辜忍舒口气:“你什么酒量你不知道?”
翼哥酒量怎么了?
向尚偏头看他,被他这么一看,陈翼自尊心上来了,忍不住争辩:“我喝的酒度数不高。”
“你的酒量是用度数来量的吗?”辜忍说。
“我酒量怎么了?”陈翼问。
“你说怎么了。”辜忍反问。
陈翼被他问得底气不足:“还行。”
辜忍轻笑一声:“怎么个还行法?”
“啪!”
陈翼手往桌上用力一拍:“千杯不醉!”
后来千杯不醉的翼哥醉了。
说实话这顿烧烤吃的真不怎么样,没几个人好好在吃,都喝酒去了。
向尚是因为好奇,陈翼是因为维持自尊心,左柯凑什么热闹陈纪年是真不知道。
喝完啤酒又去喝白酒,现在不行了吧。
“我想吐。”左柯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身子晃来晃去的,显然是坐不稳了。
“服你了。”陈纪年起身扶他:“忍哥,我先带他去厕所吐一下,你帮忙看着向尚跟我哥。”
辜忍扔掉吃一半的烤串:“行。”
“走走走”。陈纪年带着左柯往厕所走。
向尚脑袋晕晕的,甚至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,支撑不起只有缓缓趴倒在桌上,将头埋起来。
“千杯不倒,还喝吗?”辜忍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到向尚耳朵里。
“啊,喝啊,怎么不喝了。”陈翼拿起一个杯子就往嘴里送。
“那是醋。”
“噗一一!”
向尚听着这动静觉得有些好笑,想抬头,但实在没力气了,只有牵强地将脸往上移。
两只眼睛终于从臂弯中离开,他歪着头,爬在桌上,迷迷糊糊睁眼。
一睁眼就看见震惊的一幕。
他心目中高大伟岸,英明神武的翼哥此时正像条癞皮狗一样拼命往辜忍身上靠。
辜忍静静坐在一边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一幕,他只是轻轻推了推陈翼:“这是在外面。”
陈翼不听,动作开始越来越过,甚至整张脸都凑到了辜忍面前,眼看着两张脸只有几厘米就要相撞在一起了,辜忍终于有些不赖烦地拍开他的脸:“好好说话你不听是不是。”
“啧,”陈翼缩起身子,委屈巴巴地坐好。
看着他这样辜忍又好气又好笑,最后只有无奈地叹口气,环顾四周,确定没人注意他们这边,他扳过陈翼沮丧的脸,迅速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他的动作很快,快得像风,快得向尚觉得是自己眼花了。
手臂下的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,向尚一瞬间忘了怎么呼吸。
眼前这一幕足以让他三观崩塌十万次。
什么情况?!男的跟男的……俩男的……翼哥跟忍哥……
常到甜头陈翼得寸进尺,伸手就要去抱辜忍。
辜忍用力拍了拍他的手:“你今天还想不想回去了?”
“想,”说着陈翼就拉着他站起来迫不及待道:“走吧,我们回去了。”
辜忍:“我都没吃饱。”
“回去吃,”陈翼有些不舒服地揉了揉眼睛:“回去我给你做。”
辜忍笑了笑:“你站都站不稳了,还给我做饭?”
“忍哥,你快把我哥带回去吧,”陈纪年一脸无语地领着左柯走过来:“别让他在这丢人现眼了。”
陈纪年也看见了?他怎么没反应?我靠!他不会早知道了吧?!
向尚的三观再此遭受十万伏特。
“怎么跟你哥说话呢。”陈翼不乐意了。
“你记得回家吃饭,”陈纪年说:“还有全家福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陈翼回答得含糊不清:“空了再说吧。”
辜忍看了看他身后站着还有些晃动的左柯,再看看爬在桌上的向尚,还是不放心“:我送他们回去吧,我今天开车来的。”
正当陈纪年犹豫不决时,向尚“唰”一下站了起来: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几人。
陈纪年试探地喊了声:“向尚?”
“没关系,我送你。”辜忍说。
“不用,”向尚边说边往外走,他现在不敢看辜忍,更不敢看陈翼:“谢谢,我自己回去,我家离这也不远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陈纪年有些担心。
向尚摆手:“你送左柯,我自己可以。”他喝的是啤酒,本来也没喝多少,只是一时有点没适应过来导致头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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